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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2007 失控09,久违地填坑,无趣的进展写在前面的话:
停滞了N久的《失控》终于更新完了09章,前半部分是以前就磨好的,后面迪亚哥的部分是今天刚填的,比起之前的进展而言,进展相对无趣,不管怎样,第十章继续努力吧,小迪既要飞奔去小伊的身边了,之后似乎越发难写的样子,我不会写复杂的东西,但每次文章都会被我往复杂里牵……
伊扎克从来不哭,再伤心也总是强忍着,认识他以来,唯一一次痛哭是因为母上的死,那个晚上,他第二次落泪,身边安慰自己的是伤害自己的人,阿斯兰一遍遍擦拭着他的眼泪,一遍遍言语的安慰,都没有让他停止抽泣,那种痛,是陌生的、背叛的痛,撕裂自尊的痛。那个时候伊扎克并不很明白直到他被轻柔地清理完,小心地被抱回自己的卧室,直到阿斯兰走出他的房间,轻手轻脚的合上房门。
人总是做的时候不后悔然后留到事后才开始反省,阿斯兰出了房门之后,有些没了方向,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从门那头传来时不时地吸气声,以及浴室传来的滴水声,他发了一会呆,再次走进浴室,给自己清理,他锁了门,把水开到最大,闭上眼,刚才那一幕幕就像电影回放一般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他甩甩头,挥之不去,伊扎克的表情,失望的表情……是他错了吗?还是一切来的太过匆忙,也许他应该忍耐的,也许应该等待,但是,他等了那么久,他不想成为第二个迪亚哥,他也不是迪亚哥。
门外传来物品碎裂的声响,阿斯兰关了水,草草地擦干身子,迅速套了浴衣走出去,客厅没有异样,断断续续地声响来自伊扎克的卧室,阿斯兰小心地走近,卧室的门突然被重重地踹开,面前的人表情愤恨地瞪着自己,没有给阿斯兰任何思考的机会,就是迎面一拳。
“伊扎克……”捂着脸躲闪接下来的拳脚,阿斯兰吃痛地皱眉,嘴角刺痛,牙齿磕破了嘴,猩红地血丝沿着嘴角流下。“伊……嘶!”一说话便牵动了伤口。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伊扎克的拳头没有停止过攻击,忍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一味地在施加给对方的拳脚中发泄着情绪。 阿斯兰只是一味地躲闪,试图抓住对方的双手,眼下,怎样让他冷静下来已经成了一个难题,唯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发泄到疲倦。 “你让我太失望了!如果知道会是这样我根本不会跟你来这该死的美国!” “你冷静点!” “去他妈的治疗和冷静!你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和他……KUSO!!”又是一拳打在小腹,阿斯兰狼狈地倒地,本想往边上的茶几借个力,结果反而碰翻了上面的花瓶,伴随刺耳的破碎声。伊扎克终于喘息着俯视对方,紧握地指关节泛白且颤抖着,宣泄还未够。 两人对视着,阿斯兰寻找着合适的话语,而伊扎克显然没有耐心等着听他过多的解释,掀起一脚踢翻那个不算结实的茶几,转身就那样冲出门去,阿斯兰迟疑了一秒后也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他一路奔跑,不顾身边扫来的异样的目光,没有目的,只是一味地向前,起先身后还有阿斯兰焦急地呼唤,但之后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跑过街道的喧哗。阿斯兰一直追赶着那抹身影,他叫累了,只希望不要跟丢了人。伊扎克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跑停了,站在一店铺门口喘气,即使是协调人,毕竟精力消耗大,那一阵折腾外加跑了那么久,回头看向一边,阿斯兰依旧跟在后面,并且见自己停下脚步反而加速奔过来,表情是不寻常地紧张。
阿斯兰见那边停了下来,原本稍稍平静的心,在瞥到店铺对面的高楼顶端那一闪而过的金属反光后立刻便警觉起来,加快了脚步向伊扎克跑去,他希望那不是自己的多心。伊扎克没有再继续避开对方,反而因为他的表情而同样对周围产生了警觉,就在他也向那个高楼顶端望去的瞬间,那一头便立刻印证了阿斯兰不祥的揣测。
“小心!!” “长官?”因迪亚哥办公室传来的剧烈声响,米丽有些担心地敲门。 “没事,摔了东西而已。”原本因睡眠不足而不觉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迪亚哥,手肘不小心碰翻了边上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虽然及时因轻微地碰触而惊醒,及时接住下落的杯子,咖啡却洒了一地,连带扫落一片零散的文件,迪亚哥皱眉,讲杯子摆放回桌面,起身找来纸巾擦拭这一片狼籍。整整湿透了一抽纸巾却还是毁了几张刚整理出来的文件,他低声咒骂着,但幸好,职业的敏感早已让他将过目的资料牢记于心,只是要将部分关键的内容还原归档还是得花费一些本不必要的时间。他觉得目前对于工作完全进入不了状态,脑袋里始终充斥着关于伊扎克的一切,和焦躁不安等待着阿斯兰那一通承诺过的来电,这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尤其是当今日一早尼高尔递上的一份关于恐怖组织的新闻,照片一处不显眼的一角,几乎被火焰烧地面目全非的教标,哪怕只是那么一点蛛丝马迹,他也能敏感地从脑海中还原出这个教标的原型,美国,迪亚哥当即便打了申请去上面要求派任去美国调查,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迪亚哥完全没有心思工作,就在他终于按耐不住,起身准备亲自去见上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局长?” “你直说吧,别用那么多拐弯抹角的理由。”带着面具的金发男人捏着申请书晃了晃,“我不希望自己的属下带着私人感情去冒险。” “局长,我想您也不希望失去一位……” “我想我已经失去了。”冰冷面具后面是同样冰冷的表情,克鲁泽讲走近对方的办公桌,将申请放在上面,“这个我退回。” “局长!” “地球的事务自然有那边的人员联络和调查,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你对那里一点都不了解,去了也只能拖人后退。” “可是……”面对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的理由是那么苍白无力。 “你考虑清楚了,这个组织的残余势力不容忽视,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再失去一位部下。”克鲁泽自然了解迪亚哥的想法,作为一个出色的上司,很多时候他不仅要顾虑属下的情绪,更多的也得顾虑到一切行为的后果。 “我会考虑的,但我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迪亚哥明白克鲁泽的话已做了最大的让步。 “总之,无论如何,你给我先把这些手头上的烂摊子处理干净。”克鲁泽轻叹,离开前交代了一句,“别什么事情都做的半吊子。” “明白。”目送对方离开,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一线弧度。 5/6/2006 [AY联文]《完美的下午茶》——午后餐点未定首先,说一下这个是属于叙事性的联文,灰色字是蓝蓝写的,绿色字是狐狸的部分,最后蓝蓝比较辛苦地独自完成了整个剧情,呵呵,本着EG的心情写下来的关于AY之间割舍不断的孽缘啊,自然EG当中A是注定从头黑到脚底板,Y虽然不至于白,但毕竟还太嫩了啊,呵呵。这个作为大家的下午茶(如果你真的是在下午看的话),请放心享受,至于餐点,待日后送上。 完美的下午茶 ——午后餐点未定 CAST: 阿斯蓝: 深水蓝 伊扎克: 月之银狐 此时的阿斯兰,无疑已经将自己当做世界上最不幸的人。 原因无它,就在于他手上的一封浅粉色信笺。 写信人,匿名。 收信人……却是跟自己同班的伊扎克 玖尔。 “嘛……基拉真是的。”心里不太情愿嘴上也不甘的抱怨起来,尽管阿斯兰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原封不动的拿着这封信奔回基拉身边。 然后郑重再郑重的告诉他,这样的事,是不是由自己亲力亲为来的好? 不过当他纠结着眉头站在学院中庭走廊前时,熟悉的银色却晃着太阳的耀眼光芒,在他眼里反射出层层光圈。 刚结束一节无聊的政治课,拖着疲惫的脚步从教室中解放出来,走到中庭呼吸会新鲜空气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只要别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或事,恩,这个世界对于伊扎克而言还是很和平的。 不过隐约感觉周围投来的一股诡异的视线到底是怎么回事。环顾了下四周,突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阿斯兰这家伙干吗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说起来平时就算拖着他叫都不会正眼扫过来几下的这个家伙,今天极不正常地在自己这边上下打量。 “你这家伙是在动物园吗?看什么看!”伊扎克忍不住大声吼过去,心想着有话就说,光看能看出个什么东西来。 “什么嘛,伊扎克还是那样喜欢不问青红皂白就叫嚷嚷的……” 阿斯兰撇撇嘴,刚才还打算中途逃路的念头很快便消失不见。 反正……如果能让那个单纯的家伙伤伤脑筋,也许会相当的有意思呢? 他有些坏心的捏捏手中的信,昂起头朝伊扎克走了过去。 “这个。”在离对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举起手中的信封递过去,“——给你的。” “啊?”伊扎克皱了下眉头,一脸的疑惑,“切。” 没有多做考虑,身体先行的他接过那封看起来像是信一类的东西端详起来。那上面用端绣的字写着伊扎克 玖尔亲启的字样,然后边上一颗让人看了掉鸡皮疙瘩的小红心……那个是小红心没错,还一串串两颗。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就是传说中的情书吧,更何况那信封还是粉红色的列。 “你今天早饭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伊扎克表情抽筋地说,“这种事情也好意思干的出来?耍人也要有点技巧吧。这种双方名利都不讨好的拙劣技巧。” 光看表面就已经吃不消的某人更别说要拆开去看内里的东西了,伊扎克作势准备毁尸灭迹。 看吧看吧——果然是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坏个性呀。 阿斯兰翻翻眼皮,很好心的解释起来:“我呢,今天早上完全没吃不该吃的东西——这个也不是在耍人,当然如果你死也要这样想的话。”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补充:“我说你好歹也先看看啊。” ——既然已经答应了基拉,就该好人做到底吧。 不过这也要看当事人之一的伊扎克愿不愿意合作咯。 当务之急就是诱骗(?)他赶紧看完这封信然后最好马上给个回音,这样自己也算对基拉这个没胆的家伙一个交待啦。 伊扎克准备撕扯的手停了下来,“看看?” 见阿斯蓝颔首,伊扎克想道,怎么说阿斯蓝送情书也算是件很火星的事了,那么出于好奇,看下这封信里会有些什么火星的内容也好,以便今后说不定能用做对方的笑柄。 看起来伊扎克是完全误以为情书的主人是阿斯蓝了。 眼看着对方做出的想要撕毁信件的动作在自己说出那句话后停了下来,阿斯兰连忙在心中大呼『危险危险好佳在』。 虽说基拉曾有过给芙蕾写情书闹出意味不明指代错乱的大笑话后他便不再相信这个好友的语言表述能力,不过如果收信人连看都不看就直接毁掉基拉那彻夜奋战弄出的辛苦劳作的话……那他不是太可怜了么。 所以此时阿斯兰正暗自捏着冷汗,直到亲眼见着伊扎克抽出笔来粗鲁的呲啦一声极其技巧性的划开封口。 ——那两颗闪亮的红心就此上下分家。 “啊……”从信封里拉出已经被切去半边的信纸,伊扎克才意识到忘记在开封的时候要看清楚封口和信纸的距离了。然后他依旧粗鲁地把信纸展开,因为已经是几近分尸成了两半的信纸,所以上面原本可能富有诗情画意的句子也显得不那么入眼了。 只见一些个断断续续的桃花拉,江水拉,还有什么海哭(真不明白写个情书海为什么要哭),然后总算看到明白交往两个字,加上信末的喜欢…… “看不出来你的文笔还真有够烂俗的。”伊扎克一边说着一边有节奏肢解手里的信纸,雪花片片。 “唉……唉唉????”话说阿斯兰虽然监督着伊扎克看完了那(半)封信,不过很快却也亲眼目睹了对方用比刚才拆信时更加厌恶的眼神以及野蛮的动作将其毁得惨不忍睹接着还潇洒的一甩手——哦哦那些个遗迹很快便呈尸横遍野状。 当下阿斯兰条件反射的嘣出句:“为什么……”然后想到一会儿告诉基拉时那个家伙可能会有的巨大反应,立刻改口,“你怎么能这样!!” 就算,就算那个笨蛋是写的很差啦这个我也承认——不过这样做不是太伤人了么! 阿斯兰本着要替好友出口气的心理,揪起眼前那个还笑得一脸阴冷的少年整洁的衣领:“要是这样,干脆我直接把你……” 后面的『拖去跟基拉面对面说个清楚』还停留在他的舌尖,上课铃声却好死不死响当当开来。 这个阿斯蓝今天真的是极度不正常,送情书之后得不到理想的回应就要来强的吗……谁怕谁啊,竟然还揪我的领子,妈妈早上才刚给烫平整的耶。 “想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今天老子就陪你耗着,管他什么该死的上课铃,反正后面一节美术课,上了也等于没上一样。 “警告你尽快把爪子挪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啊。” 在阿斯兰的理念中,伊扎克刚刚的言行无疑属于正统的挑衅——那么身为萨拉家的阿斯兰,理所当然的不能退缩! “看我先把你打趴下!!!”然后再拖去见基拉——阿斯兰笃定的抱着这个想法不放,对着伊扎克举起拳头。 打架这种事在阿斯兰和伊扎克的相处模式中绝对是出现比例最高的一项。 两个人无论如何都看对方不顺眼,也许是单纯的互相反感,又或者……是年少孩子们的兴趣所在? 总之当阿斯兰有所动作之后,伊扎克也立刻做出了抵抗,以及反击——上课铃声就在他们激烈的一来一往中,被彻底抛于脑后。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这个难道就是所谓的失恋后遗症吗?今次竟然连拳头都出的如此之主动,差点让伊扎克来不及招架,结果因为一封情书两人开始大打出手,伊扎克是毫不避讳地直接往人脸上揍,往胃下踹,虽然都在中招的前一秒便被挡了回去。看来阿斯蓝脑子是不好使了,这家伙身手还算没有退化。 “KISAMA!你今天算什么意思,故意找茬打架的么?”忍不住叫道,虽然说和他的争斗是家常便饭,但是真要干起来也是挺费力的,更何况目前这种状况要不是阿斯蓝,他才不会那么倒霉地翘课落这里撕打,在草地上滚得一身泥。 以为这样我就会接受你那封可笑的情书了?做梦吧!!愤愤地想着继续和对方扭打成一团。 “切……”阿斯兰险险的挡下几个角度刁钻且力道凶狠的拳头后,终于发现今天的伊扎克也蛮不正常。 不就是收封情书么——至于让你小子恼成这样? 虽然没说服基拉让他自己来这责任的确不可推卸,但乐于助人的心意总没错吧!! 阿斯兰越想越窝火:“我不过是在帮基拉的忙而已,你不爽的话自己去跟他说啊!干嘛在这里跟我干架。” 说完这话阿斯兰就发觉很有问题——好像……先动手的,是自己……? 不过对方的攻势很快也慢了下来,并且在阿斯兰停下说话没有防备那个瞬间挥出的拳头也顿在了半空中。 ——看起来,很惊讶的表情。 阿斯兰此刻眼中的伊扎克。 于是黑心的某人立马一把拉过破绽大大的银发孩子,一点也不留情的直接摔到地上,末了还不忘把自己的身体也给重重压上。 帮基拉的忙?阿斯蓝的话一出,伊扎克立刻意识到事情的蹊跷……这么说来,情书便不是阿斯蓝给的了?那么……伊扎克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为自己的一厢情愿感到羞愧不已。 不过幸好从对方的话语中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误解,那么这样的话这架不是打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正在伊扎克犹豫的当,却没料到阿斯蓝竟小人了一回,突然乘机拉过自己一把摔在地上,引得伊扎克一阵头晕,可还没反应过来,却感觉到身上倍加的重量,熟悉的一向输了之后被压倒的姿势,今天又很没面子的再尝试了一遍。 “你!……唔……”不知道是动作过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很不巧的阿斯蓝的唇很唐突的堵了上来,然,在伊扎克注意到对方同样因惊讶而睁大的双眼时,悲哀的感到这次误会真的是搞大了。 但是,谁知道对方在惊讶了一瞬间后,竟像尝到鲜似的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压迫地自己更为紧密,差点让伊扎克呼吸不能,他伸手紧抓着阿斯蓝的肩膀,试图把这个占尽便宜的家伙从身上扒下来却无能为力,KUSO的,这是老子的初吻啊,伊扎克无声的哀鸣。 唔嗯嗯…… 奇怪呀奇怪…… 阿斯兰咕噜噜的哼了几声,脑子里打转的竟然半秒内全变成了伊扎克的脸。 伊扎克生气时的样子伊扎克上课时认真的样子伊扎克找自己麻烦时的样子伊扎克和朋友们在一起说话的样子。 怎么以前自己从没发现这个家伙大多数时间里还是相当……可爱的? 不过不过,好像他的脸蛋呀声音呀个性呀等等等等再可爱也没有……他的唇可爱>///////< 肩上好像有什么在推啊推,但是现在没空去理那个哦—— 阿斯兰青蛙状趴在被压得动弹不能的伊扎克身上,开始认真享受提前到来的下午茶糕点。 可惜这边有人爽到不行那边却是苦不堪言。 伊扎克觉得身体都快被那混蛋吸到抽真空状态——被压得死紧不说还被封住嘴。 叫嚷什么的那个待会儿再说,对他来说目前最最重要最最迫切的,便是能够得到足够新鲜的氧气…… 最让伊扎克不解的就是自己的鼻子明明好好的可是不晓得这个时候怎么就失了灵一样,想要呼吸的念头令他不自觉张开了嘴。 阿斯兰那边,立刻就滑了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进来…… “唔||||||”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啊啊啊啊……伊扎克睁大眼巴不得用眼神灭了面前这张平时就不顺眼到死现在又因为靠得不能再近而感觉丑到不行的脸,双手改推为握拳,咔嚓咔嚓捏得乱响。 不过向来以谨慎小心著称的萨拉家少爷此刻即使是处于下午茶时间也依然危机意识满满,迅速的将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招呼上自己身体任何部位的猫爪子左右拉住然后按下来。 伊扎克动了两下,终于不再反抗——啊必要的说明是,并非不想而是已经到达昏厥边缘…… 这个银发孩子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想着『KUSO阿斯兰 萨拉如果我活下来的话不杀掉你就跟你姓』以及『翻白眼好难看的死也不能……』 五秒钟后阿斯兰发觉怀里的身体突然安静下来,好奇的抬脸,看到的是伊扎克那跟自己的发色有一拼的惨白脸孔——歪倒在他面前的情景。 当下阿斯兰起身一步跳开:“……死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他抹抹唇,弯腰爬回去探探对方的鼻息:“吓……|||||” ——接着开始认真的分析可能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 1. 被压死的。 2. 被气死的。 3. 被亲死的。 4. ……不知道怎么死的。 答案一很快被删除,因为阿斯兰记得有一次体育课上大家玩骑马打战伊扎克因为太拼命指挥着迪亚哥和拉斯堤扛着他冲进敌阵结果撞翻一群人,然后他自己被压在了最下面…… 答案二跟着也被删除因为阿斯兰同样记得伊扎克被自己气的次数多得数都数不清,没有一次会严重到死去…… 答案三,这个当然也不能当做参考咯——你们谁有听说过,有人会被亲死的么? 那么,不就是第四个嘞。 阿斯兰点点头确定惨剧的发生与自己并无太大关联后,终于挽起袖子决定开始实施救援。 话说伊扎克平时是让他讨厌了些,不过以前讨厌,不代表以后也是啊——尤其在刚刚那么亲密的KISS之后。 “喂喂喂!!!”他拍拍伊扎克的脸,然后捏住左右摆来摆去,“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活过来?” 理所当然这样的问答是不会得到当事人的回应……阿斯兰托住下颌望天五秒后,一个可爱的灯泡在脑中成型并且点亮:“对了啊——人工呼吸!!!” 。。。。。。。 场景跳转至学院高中部一年A班的美术课堂上。 基拉正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油画小册,每隔半秒(?)便望向门口一次:“奇怪哪,阿斯兰为什么一直没有给我回音呢……不会是伊扎克他,生气了吧TAT” 而此时貌美如花的玛琉先生正在认真的点名中。 “XXX” “有。” “YYY” “有。” “ZZZ” “有。” “伊扎克 玖尔。” 无人回答。 “阿斯兰 萨拉。” 继续无人回答。 座位上开始传出讨论声…… “是么,竟然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美女先生怒了,抽起笔在两个名字边上各自打了一个圈外加一个叉,“请两位的同桌代传,下课以后让他们到办公室来找我——现在开始上课。” 玛琉先生话音刚落整个学院突然被一阵恐怖的怪叫包围。 叫声是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动循环五十遍后→)阿斯兰 萨拉我宰了你啊啊啊啊啊!!!!!” 天空晴朗得令人想抽疯,可爱的学院宝宝们在玛琉先生的带领下涌出课室奔向发声地。 然后大家顺理成章的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一幕。 众:哦~~~~原来阿斯兰和伊扎克是酱的关系呀~~~~(于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基拉:(石化中)……阿……阿斯兰最、最讨厌了啊啊啊啊(掉头奔走) 玛琉先生:既然这样大家就不要打扰他们啦——全都给我回去上课(举起爱的教鞭驱赶众宝宝,想起什么后又回头)不过你们两个,放学前还是要到办公室来找我哟(眨眼)。 伊扎克:(恼羞成怒)什、什么啊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子的——都给我站住啊啊啊!! 阿斯兰:(耸肩)没办法,闹得这么大我也只好对你负责了(被抽飞)。 伊扎克:去死吧!!!(两人再次扭打中) 一个人越跑越远的基拉:阿斯兰好过份阿斯兰最讨厌阿斯兰是大混蛋555555………… 丁当~~~~现在好像,是正统的下午茶时间? =END= 3/24/2006 3.29小迪庆生[DY]《不期的磨合》全2006.3.29 Happy Birthday to Dearka Elthman!!
15岁那年生日,当dearka愉快的打开房门迎接父亲归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一脸苍白,充满抵触的男孩——yzak。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了。”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身后,刚下楼的母亲惊讶地发声抗议。
那一年的3月29日,dearka的生日夜,在父母的争吵中以及自己与那个陌生男孩的敌视中度过了。他没有收到任何生日礼物,只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弟弟。
他们睡同一间卧室,原本的床被改成了上下铺,yzak在上铺,而dearka在下铺,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底下习惯性地做仰卧起坐,只是比往常更大力一些,搞的整个床都摇晃起来,直到上面的男孩不满地惊叫,然后从上面把诸如书之类的物件丢到他脸上和身上。Dearka不喜欢yzak,yzak也不喜欢dearka。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却除了吵架几乎不怎么说话,dearka讨厌那头银发和苍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以及那傲慢的眼神,曾经一度讨厌那种冰冷的蓝色。Yzak讨厌那头耀眼的金发和仿佛能把一切看透的紫色眼睛,那总是挂着嘲笑的嘴唇,曾在打架时恨不得撕烂它。
“dearka,你弟弟真漂亮。”nicole第一次见到yzak的时候羡慕地发出感叹。 “噢!上帝,我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dearka紧皱起眉头。 第一天一起上学,他们在同一个班级却晃如陌生人一般,dearka的朋友很多,他不爱静静地学习,往往在课上捣乱,课间总会有人跑进教室嬉闹着把他拉走,他完全忘记了临走前父亲交代的要负责让这个“弟弟”熟悉环境,而将yzak撇在一边。但同样yzak也不屑他的关照。
“你好,我叫athrun,需要我帮忙么?”新学校的环境很大,课间去了一次洗手间后yzak便寻不回自己的教室了,而路过的邻班同学athrun观察出他的困扰并主动伸出援手。 “我刚来这里有点陌生。”他不擅长向人寻求帮助,但是从不拒绝他人善意的接近。 “马上要上课了,我有见过你,就在邻班,我们可以一起走。”对方笑道。 沉默着接受了对方的好意,yzak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向教室走去。
放学后外面下起了大雨,yzak站在校门口踌躇着是否就这样淋回家,他不喜欢把自己搞的十分狼狈,比如在雨天被淋的浑身湿透。这时候dearka和一群朋友共撑着伞说笑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对方回头看了一眼yzak,“你是怕这样回去会弄脏你那漂亮的公主发型么?”然后就听到那边一伙人跟着大笑起来,“要不要过来一起挤一挤?”有人用施舍的语气说道。
Yzak握了握拳,立刻冲了过去,大雨中,一群人滚作一团。
雨水打湿了全身。
……
扶起yzak的是那个叫athrun的男孩,有着海蓝色短发和湖水般的绿瞳,温柔地微笑。那晚,他跟着这个才认识的同学回了家。
“哥哥,欢迎回来。”开门便被一头茶色短发的小孩扑了个满怀,从那张包容的怀抱里抬起无邪信任的笑容。Athrun的父母一个坐在沙发上看报,另一个在厨房忙活,儿子一进家门都转过头来给予亲切的招呼。
饭桌上一家人说说笑笑,哥哥给弟弟小心地抹去嘴角的饭粒,洋溢着无限温馨……
……
“yzak,以后晚回家也要事先拨个电话啊,不然家里人会很担心的。”义母强挤出理解的笑容,在送自己回家的athrun面前说道,谢过对方后,把yzak拉进房间,带上门。大厅内,被义父教训后跪坐在地上的dearka倔强地忍着眼泪,另一边是义父投来的严厉的目光。
那一夜,两人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从未有过的安宁。
……
dearka的体质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之后的几天都受到感冒的侵蚀,但耐不住寂寞的他还是坚持去了学校,只是没有往常的活跃,午休时,挨着教室的窗户和朋友调侃,时不时透过窗外,看操场上他人活跃的身影。但不期间他瞥见了那一抹银,矫健地身资奔驰在篮球场上,和那个模范生athrun一起,阳光下的汗水挥洒淋漓,两人的配合非常默契,进球时,兴奋地击掌,露出胜利的微笑……那是从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笑容。Dearka感觉心底猛地一沉,但却解释不出原由。
yzak也有了自己的朋友,虽然这是dearka早就预想到的,毕竟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生人勿近。也许只有和自己无法和睦相处,因为那次被破坏了的10岁生日,因为父亲的目光不在只停留给自己;父亲的爱不在只赋予自己;他的房间不再只属于自己……
放学回家,yzak和athrun走在前面,dearka、nicole、miguel和rusty走在后面,直到最后自己跟死党们一个个道别,而那个模范生则一直把yzak送到家门口,对方轻柔地跟他说了什么,然后伸手抚开yzak遮眉的刘海。
“被传染到了么?感冒的话回去早点休息。”他注意到yzak的脸有点微红,隐约听见athrun的关照。
“有我这个哥哥在,不用你瞎操心!!”什么叫被传染,好象自己在受到责备一般,不顾yzak的咒骂,他用力拉起对方的手臂,开了门就往里面走,把athrun拦在了门外。
“如果说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不再能完全占有,那么就把夺走它们的人占为己有来要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原本只是一句朋友间无意的玩笑,却在此时鬼使神差地认真起来,他们吵架推阻,直到打做一团……
“你根本不配做什么哥哥!!” “闭嘴!”,将对方粗暴地压倒在地上,他狠狠地堵上那张吵闹的嘴。
“我本来也没想过做什么哥哥,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认过你这个弟弟。”看着底下一脸惊愕的yzak,他得意地微笑。
也许一开始对这个家庭报有的奢望就是一种错误,yzak愤怒地看着dearka,心底对于兄弟以及和睦家庭的期盼渐渐化为碎片,飞散。他用力推开对方,迅速地起身跑回卧室,从里面把门反锁起来。不管dearka怎么在外面敲门和叫喊都无济于事。
当然,待父母回家之后看到如此状况遭殃的又总是dearka,虽然母亲总是站在自己这边,但作为一家之长的父亲对自己的亲身儿子却显的并不那么仁慈。作为惩戒,晚上dearka被迫睡在庭院的吊床上,而几次三翻的从上面滚下来。正对着庭院的卧室窗口,yzak看到这一切,忍不住轻笑,但又因那边传来连续的喷嚏而停了下来,也许这样的惩罚并不够合理,这个家的家长的确是不怎么能体谅到孩子的身体状况。Yzak终于还是打开了窗户,dearka见状便跑了过来。
“喂,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我可以道歉,这样子被凉在外面我早晚会病死的。”他小声地说着,深怕被严厉的父亲听到。 “不过这么高你要怎么上来?”yzak看好戏地问道,毕竟他们的卧室是在二楼。 “我可以攀着边上的水管,但是你最好拉我一把。” “不怕我中间突然放手吗?” “……我都感冒成这样了也不怕再骨折一次。”dearka无奈地耸耸肩,虽然正直夏季,但晚风还是凉飕飕的吹的他发抖,比起在外面这样受折磨还不如相信yzak来赌一把了。
最终dearka还是顺利地攀进了卧室。
第二天,两人同时病假没去学校,dearka转成了重感冒而yzak则自然受到了牵连,两个犹如奄奄一息的病猫,瘫软在床上,父母把早饭及药送进他们的卧室后便上班去了,留下两个孩子自生自灭,dearka感觉到床微微有些晃动,随后被重重一声巨响惊地坐起身子。只看到yzak摔坐在自己床边一脸的痛苦。
“你干吗?”dearka忍住好笑,难得关心地问道。 “当然是下来去洗手间了……痛……”这种时候yzak终于意识到当初坚持一定要睡上面其实并不完全有好处……比如病了爬上爬下是如此辛苦。
待yzak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dearka往里挪了挪,用手在空出的地方拍了拍,“睡这里吧,我可不想再被吓一次。” 病了的人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吵架,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打闹,两人一整天病在一张床上,从沉默到有人找来话题,这一天他们说的话比往常的所有天说的都多。
“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模式。”两人同时在心底默默地想到。
“那个athrun……” “什么?” “你之前说,他们家兄弟两个的关系。” “恩。” “或许可以拿来借鉴一下。” “恩……借鉴,COPY的话我也受不了。” “你以为我受的了?”
“就现在这样也挺好。” “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意见难得的一致,两人的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6年后的3月29日,当dearka用心地拆开yzak送的礼物并欣喜若狂的时候,他想,如果一开始便尝试接受,就会发现其实并不会那么困难,只是当时天时地利却并不人和,但是,也许15岁的生日,父亲并没有忘记给自己带上“生日礼物”,如果现在还来得及,他会慢慢来体会父亲当年的用意。
“Happy Birthday.”乘父母不注意的时候yzak在dearka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END- 12/22/2005 苍露[DY,H有]——鱼鱼给狐狸的生日文在DY沉寂了那么久之后还能看到鱼鱼写的这么棒的文文真是太让偶感动了~~~
这篇文文也是狐狸生日收到的最爱的礼物之一啊,贴来做为 纪念~~~大感谢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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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1 蒹葭苍苍 白露未晰 迪亚哥·艾尔斯曼第一次看见伊扎克·玖尔是在C.E70年的2月21日。 那天,他们一同来到军校报道。 金发紫眸的少年的目光毫无意外地落在刚领好单准备离开的银发人身上。他戳戳边上一起来的同学,“这背影绝对满点”。 同学也同意,两人于是讨论起那“女生”的正面会是什么样子。 “只要不是麻子我就追。” “得了吧你,我们这怎么会出麻子。”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基因协调出问题呢。” 少年们说着笑开。却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确认,就发现谈话的对象已经不知了去向。 “啧——还有超乎寻常的行动力呢。”紫色的眼中是发现猎物的兴奋。 于是一众参军的相识开始下注这个横扫情场无敌的艾尔斯曼家公子能在多少时间里追到对方。而,1赔1000下到军校毕业。 所以当迪亚哥在踏入宿舍的时候,大家可以想见在这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的是怎样一种表情。 他的室友,也就是那个有着一头齐耳银发,修长双腿,纤细腰围,高挑身材,并被他误认为是“女生”的,伊扎克·玖尔。 当然对方不是麻子。非但不是,还有着一张即使在协调人中也出类拔萃的容颜。可是问题是,他是男生。 “你就是迪亚哥·艾尔斯曼?”对方倒对迪亚哥的表情没什么留意,“伊扎克·玖尔。以后请多指教。”说着银发少年伸出手。 迪亚哥还没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但勉强应对还是可以。 握手以后,伊扎克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本质上,他没什么事情可干,却更没和室友套近乎的兴趣。 迪亚哥看他翻着新发下来的军队手册,觉得对方实在浪费那么美丽的一张脸。 “这东西以后背得你吐出来,有什么好看的。” “喂喂。我说你,第一天,不用这样吧,以后有的你用功的余地。” “真是没情调的人。” 搭讪失败后迪亚哥决定还是去和自己的“书籍”们培养感情。 他注意到伊扎克冰蓝色的眼扫了自己杂志的封面一眼,随后不置可否的继续看自己的东西。 “想看么?这本东西可不容易搞,NATURAL的杂志啊。” “难道你想告诉我,你参军就是为了被派到地球去贩卖这种杂志?” “诶?!”至此,迪亚哥突然发现对方似乎还是很有情趣的一个人,“这个主意很不错。” 伊扎克懒得理睬他,扔下已经看完的手册,拉衣服去洗澡。 迪亚哥揉揉头,一会儿,受到朋友们叫饭的短信。正当他万般郁闷的思考这怎么告诉人家自己把一个男人看做女人的丑事时,伊扎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新发的军服汗衫贴身的短,罩着那具年少单薄的躯体上,压下撩人水雾。鼻尖传来清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肤色透明的白皙,勾勒内部刚烈的线条。 眼眉的线条深邃,划出分明的棱角,骄傲的下巴和苍凉的眼。 很美。 足够招惹人打倒的傲气之美。像是因过高温度燃烧出的幽蓝的火焰。 于是,紫色的眼凝定在这景色上,淡出一抹笑意。 合上手机,出门。 赌约会持续有效。他要征服的东西,没有可以不服从的。因为,他是迪亚哥·艾尔斯曼。 PHASE.2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当对伊扎克有了进一步的认识的时候,迪亚哥很悲哀的发现,自己或许的确做错了决定。 那人意在传说中为红服精英腾空的克鲁泽队的维萨留斯号上的5个席位之一。而他只想当个普通的绿服,然后用击坠数去打击一下军校的教官们。 于是事情突然变成了鱼与熊掌。除非能够速战速决。 为此,迪亚哥第一次认真起来。 初次的MS实战训练证实了协调人之间本身存在的体制差别,而那只银色的猎豹显然保持着自己一贯的优异记录。蓝色的眼睛扫过成绩表,一贯的清冷高傲。 这让迪亚哥忽然不舒服。他要让那目光在自己的记录上停留。带着诧异。就是这么简单。 于是,这个在当时还很不被老师看好的少年一举穿越了所有障碍,躲闪率上比之先前的所有记录有过之而无不及。 理所当然的,他对上了那双冰蓝的眸。 少年下巴微微上扬,“下次对战练习,我会击落你。” 随后,银色扬起帘,远去。 从此,迪亚哥已来不及后悔自己第一次认真的冲动。 伊扎克从不食言。 他的攻击让迪亚哥彻底认清了“先机”的重要。 你不能被伊扎克攻开,否则就只能等着别人来救。 而对战练习是不会有人来帮忙的。 于是,屏幕上的某一台机体就很华丽的坠落下来,碎得晶莹美丽好像打碎的钻石。 “嘛。你不用那么认真吧。” “活该!”伊扎克轻轻挑起银色的眉毛,叉起腰来看对面的人。 但迪亚哥却笑了,然后不伊扎克莫名其妙的冷在身后。 迪亚哥知道,情场上,伊扎克的上述回答只意味着一个意思,他喜欢自己。 艾尔斯曼公子从不自作多情。 所以他的观点也很快在之后的其他试探中得到了证实。 比如野外生存训练上对方没有反对和他这个“中等生”合组。 也比如,对方被他小刀战前一句“我喜欢伊扎克”搞得心神不宁败下阵来。然后回宿舍气急败坏的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唯一出乎迪亚哥意料的是,他没有像自己一贯作风的那样说,“就是喜欢伊扎克的意思。伊扎克君会拒绝么?”反而只是摆摆手说,“当然是为了打败你”。 于是他皮夹子里的那张医疗费收据成了他第一次正面挑衅伊扎克的见证。 可就在他缠着绷带躺在床上,看着“犯人”给自己擦药的时候,还是吃欠不长智地问道,“难道说,伊扎克希望我说的是真的?” 银发少年抬起那双苍色的眸,乜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一旁的剪刀,减去纱布多余的部分。“下次我会加倍奉还。” 奉还?还什么? 是把那台词改成“我爱迪亚哥”?还是用小刀在自己身上捅几个窟窿。 迪亚哥盘算着要不要向对方确认自己的疑问,却看见干净利索的收拾好药品的伊扎克一贯冷淡的取了替换的衣服往浴室走。 这让他大大的失望了一次。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并不想自己所想的那样正一步步接近着将对方征服的目标。 他想起野外生存训练,自己看着对方在水边清洗伤口时心中涌起的情愫。 风压下池塘边上如织的蒹葭,白穗佛弄起似洗银发。那身影孤遥清朗,仿佛会随着风停消失。 那一刻,他不能自己地过去为对方包扎了伤口——看似很平常,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不平常。 他在乎对方,超出自己的设想。 PHASE 03.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宣誓正式入伍的那天,也是迪亚哥第一次从债权人变成债务人的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时刻。同时还是他违背自己初衷穿上红服的日子。 但债务很快的下降着,嬉戏的口头赌约,变成阵亡的白纸,抹消了过去的存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天真——或许,着起红服才是正确的路。 只是,正确并不意味着满意。 拉斯提战死的那一刻,失去才真的变成近在眼前的事。 所以那夜,他吻了他。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拒绝。 他被他抱紧,说“不要离开”。 那一刻,迪亚哥突然觉得自己这半年来所做的事情简直可耻。 怀中的他如同水晶。琉璃着绚丽,坚硬得能划开顽石,却受不得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力。 那刚度,只在纵向。 那晚,他的手被伊扎克枕到麻木,却舍不得惊动。 才想起,血染情人节那次,死者的名单上,排在雷诺亚·萨拉下的姓氏,同为玖尔。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伊扎克没有为自己昨晚的行为做出任何表态,也没对甩着手力图恢复胳膊知觉的迪亚哥表示歉意,只是出去领了两人份的早餐进来。 不过对此,两人似乎都比较满足。 迪亚哥偶尔会因为对穿着军装的伊扎克动手而被送进医疗室,名为扭打伤害。 但这反而更刺激了迪亚哥的兴奋。 所以当C.E71年4月的那一天,伊扎克纵容他的毫无截至时,迪亚哥将之形容为他这一生至那为止最为幸福的时光。 对,就是少年允许他对自己的作战服的扣带动手的时候。 他吻他,然后解开碍事的扣带,拉下气密服的拉链。 不得不说伊扎克的腰真的细,细的堪折。环起来手感非常好。 这个认知让迪亚哥开始欲罢不能。 他不缺对这方面的技巧,即使对方的性别和以往的多数不同。 但让他诧异的是伊扎克同样不是那么青涩,从接吻的技巧到挑逗方式。唯一的不同是两种主动一起出现的时候,双方同时出现了不适应。 但某种意义上,伊扎克终究是tyro。 这让迪亚哥很轻松的占据了主动,俯身到白皙的颈项上。 两具躯体致密地贴合在一起,朦胧的雾气浮动在水色的瞳上,倒映在紫色的眼孔。 迪亚哥看到的是认真,更多于欲望。 那眼睛还是如此纯澈,即使双颊已泛起情欲的红泽。 他们盘绕在对方的身体,存在或是失去,至少有这样的拥有。 伊扎克即使对于迪亚哥而言,也是空前的。 这种欲碎的强韧,从里到外,迷醉着观感。纠缠仿若荆棘,美丽在外,抱着刺骨的疼痛。 于是他享受他,挑逗他,征服他。如同每个人对掌控力量的渴望,如同每个人本性中存在的躏踏坚强的渴望。 以承受同等冲击的罪恶的代价。 彼此烙刻。 他得到他的征服与被征服。 他还是那清冷纯澈。 只是谁也不曾料想,这种开始,同样是一种终结。 再次相见时,他用枪着这他。 最后放下了,转过身。 门德尔的风沙干涩的吹过,却让迪亚哥感受到意外的冰凉。 是泪?或者错觉。 总之那一刻,迪亚哥坚持了自己的决定,以绝望为筹码。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迷足深陷。 NO.4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址。 那个飞满核弹的夜是谁都不会忘却的。 那天伊扎克还给他曾经的救命之恩,独自回到漆黑的宇宙。 迪亚哥不想从此错过。哪怕放手才是正确的选择。 于是他回去,以叛徒的身份,以失去自由的代价。 在那之后的一年,他们谁也没见过谁。 然后突然有一天,迪亚哥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军服的人来找自己。 对方更瘦削,即使是白衣也恍住丝毫。 迪亚哥当然知道给自己担保本身需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他后来问他为什么。 银发的青年说,“因为你总是玩世不恭的让人讨厌。也羡慕。” 他说他也想像迪亚哥那样,自由自在的,不会被名次所累。不去强求,所以不会患得患失。 于是迪亚哥笑了。 说,“你知道么。其实我也会去强求的。那个特例,就是你。” 12/7/2005 [DY网游] 累赘(全)——给小沐的结婚贺礼[DY网游] 累赘 又名:情人诱拐计 ——给小沐的结婚贺礼
此文是架空文,以网游——轩辕飞天历险为背景,期间SEED内国家的名字将作为各城市的命名,人物为SEED中的角色,性格80%忠于原作。
(上) 抬头望天,自从上周武器店开始贩售什么飞天剑,现在空中在飞的人比鸟还要多。银发的少年叹了口气,看了看身边这把快磨损完的精火刃,他还是决定去铁铺修一下。 “啊,可恶的耐久!”忍不住咒骂出声,引来身边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什么!”怒瞪一圈后愤愤地向铁铺飘去。
“啊,大叔,你这个不是敲诈么?修一下武器需要那么多钱么?” 才一踏进铁铺就听见有人在一边哭穷,从观察铁铺工匠的表情看来,对方已经在这边磨了很长时间的嘴皮子了。那个穷鬼长着一头金发,修罗族特有的耳朵和尾巴,以及褐色的皮肤,只是从身形和相貌看来又与修罗族有些不同,尤其是男修罗而言……
“女人,没钱的话就去找个有钱的老公,不然就别在这里混了!”伊扎克上前轻蔑的说道,“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妨碍别人修武器!” “哈??”对方一脸诧异的转过身来,脸上清楚的印着极度不满的表情,“女人?你的眼睛有问题么?”从对方的衣着看,似乎是医师,30级的法袍,上衣松垮的在胸前敞开,很显然,里面除了平坦的胸膛什么也没有。
“看来还是个衣杉不整的人妖。”难以想象为什么一向以粗旷著称的修罗男也会出现像眼前这样的异类,伊扎克自动将其列入人妖的行列。 “人……人妖?!留着这样的发型,长的一脸女人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KISAMA!!”
“两位你们要吵的话请出去外面。” “如果要PK的话可以去广场那边。” “……”
看来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导致没法在联合修武器了,没有武器可用,自然想PK掉这个碍眼的角色也变的不太可能,伊扎克决定转去PLANT的铁铺,“你这家伙,别让我再看到你,下回别怪我不客气。”
“欺凌弱小啊?你41级的刀客怎么样也能轻易干掉我啊,仙人果然都很卑鄙。”乘着对方目前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迪亚哥决定先在嘴上占点优势,大不了以后尽量注意不要和他接触就好,因为看起来对方不太像是善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他每投过来一道都已经足以杀死自己了。
“喂,你跟着我干什么?”当伊扎克走到传送点的时候发现那人仍旧尾随其后,感到极不自在,对方这算是在挑拨自己么?“别以为我没武器就不能空手宰了你!” “好笑……这条路大人你包下了还是怎么了?我后面还有人跟着走,你前面才刚进去几个人,难道大家都在玩跟踪游戏么?”迪亚哥自觉从来没遇到过有那么自恋的人。
“你!……” “哟,伊扎克,我找你3天了哦。”此刻传送点出现一抹身影,突然打断正要爆发的伊扎克。“上次说好了切磋一下了,怎么之后就没音讯了呢?”叫做阿斯兰的蓝发少年,微笑着拔出手中的龙首剑。
“等……等等,我的武器还没……”反应慢了一拍的伊扎克在瞬间经受了对方的剑客三步曲后,仰面倒在迪亚哥的脚边。 “……”一滴汗从迪亚哥的额头滑落。 “阿斯兰你这个混蛋!!!”躺在地上的少年愤怒的叫声响彻了整个联合。
“傻站在旁边干什么?快点帮我复活!”伊扎克叫道。 “啊?”今天遇到这个人真是让迪亚哥开眼界了,求人复活还用的祈使句。“凭什么?” “……宰了你!”咬牙切齿的说,“我今天遇到你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打了一天的经验就在刚才那一秒中内付诸东流,不管怎么样,如果有人帮忙复活至少还能挽回50%,他可不想就这么回重生点。既然眼前这个看好戏的不配合,那么他只好想别的办法了。
用广播喊了将近5分钟,直到因妨碍他人而被系统禁语都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此刻伊扎克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人品来…… “救你也是可以的,不过有条件。”看着对方越来越沮丧的表情,而且显然对方是那种不会轻易就低头的倔强的类型,迪亚哥还是决定发扬一下自己良好的风度,当然也不会白发扬。 “……说”眼看着限时快要过去,伊扎克犹豫了一会回应道。 “带我练。” “……”开玩笑,自己练级都没多少经验可赚,这家伙竟然还想来蹭。 “……看来行不通呢。”迪亚哥挠了挠头,“算了,不为难你了,我还有任务要做,拜拜。” “等一下!我……我知道了。”怎么说对方也有3级的复活,终于还是在最后下了决心,“救我啊!” “呵呵,反悔的不是男人啊。”迪亚哥露出胜利的微笑。 “KUSO!”伊扎克第一次感到自己无比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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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你这家伙,让我带你还真的什么事都不干吗?”玄武火山口,忙着刷怪的伊扎克满脸不爽的叫道。 “啊……你看我这不是时刻准备着帮你加血么?”坐在地上陪宠物猫玩的自在的迪亚哥抬头瞥了一眼对方,“无奈大人你防太高,完全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不加血,你就帮我加点活络,加点防御,加点攻,你还真的就好意思坐着蹭我的经验?!”伊扎克真恨不得现在就砍了对方,只是出于人品考虑还是忍下了。 “HI~ HI~~”懒洋洋的从地上爬起来做事,“我说你别砍小松鼠啊,一会BOSS出现了救你也来不及。” “……”不冒死去砍松鼠赚更多经验,怎么能保证两人都往上升呢……伊扎克自从身边跟着这个拖油瓶之后额头的青筋就没退下去过。“你少罗嗦!!”
刚吼完,就听到广播里有人喊,“由于过度屠杀小松鼠,东边出现了大力鼠准备为它们报仇!”,而恰巧两人就正处东边。 “你这张乌鸦嘴!”伊扎克咬牙切齿的骂道,而大力鼠已经发现了目标,一个爪子拍下来伊扎克已经差不多半条命悬着了。“KUSO!”这种时候除了逃跑没有别的选择,但似乎很难甩掉对方。
正当自己又要面临死亡的同时,终于某人良心发现及时补血,但是结果却导致大力鼠掉转车头瞄上了防御力极低的迪亚哥,一见情况不对,他立马给自己加上神行脚底抹油的逃,但还是不幸的被拍了一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HP了,结果迪亚哥的叫做伊扎克的宠物猫(起和伊扎克同名完全是主人的恶趣味)很不幸的出于忠心跑去救主人,看着跟自己同名的宠物猫被很没良心的主人抛下和大力鼠单挑,伊扎克再次折回去救猫,最终的结果是,宠物猫死了,伊扎克和迪亚哥顶着每人20不到的HP,在玄火狂奔。
“你他妈的不会把宠物收起来再跑么?!” “我不是为了救你来不及收了么?死就死了,宠物死了我们又不会掉经验!你瞎救个什么劲!” “你不起那该死的名字我会条件反射去救么?” “啊,你的名字原来是该死的。” “你去死吧!!”
两人十分狼狈的一边吵一边逃,一路跑回PLANT。 “呼……”终于长输了口气的两人,吵累了,坐在钱铺前互瞪对方。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那家伙说的“反悔就不是男人”,伊扎克早就跳起来先秒了对方了。
“哟,伊扎克,跟你老婆吵架拉?”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斯兰又从钱铺晃出来了,“不过你品位真特别啊。” “闭嘴!!”难得意见一致的两人对着阿斯兰吼道。 “啊,真有默契啊。”阿斯兰笑道,“等以后有机会再切磋一下啊。” “KISAMA!!!你别走,我回复完了咱么就决一胜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果不是眼前这家伙,自己也不会被那个衰神缠上,伊扎克握紧了手里的刀。
“啊拉,抱歉,我一会要陪我家基拉做恋人任务啊,今天就不奉陪了。”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向不远处的另一位人族少年跑去。 “KUSO!”
“你这家伙绝对是累赘,如果不是你跟着我现在就能秒了他。” “如果不是我跟着你现在可能还在重生点躺着。” “……” “嘿嘿。”迪亚哥突然觉得逗弄眼前这个仙人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之前用神行符了吧?”伊扎克突然问道。 “啊。” “你除了医师还练了符师?阴阳有没有练?” “练了啊,阴阳都已经35了。” “哦,这样啊,那看样子你还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那个,不过我的技能点全加错了,所以那职业已经废了。” “你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来白蹭的!!”伊扎克气愤地站起身掐住对方的脖子。 “咳!咳!好了拉,我身上还有些梦石,不如去建个挚友,加个辅助技能当作补偿给你好了。”对方明显是已经被惹毛,失去正常的逻辑思维了,竟然用空手掐脖子,迪亚哥还不知道这游戏还开通了这么一项人性化的技能。 “走!”伊扎克起身向广场的浑天仪下走去。
5分钟过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扎克的招牌惨叫声再次响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眼睛有毛病吗?点挚友关系设定员你怎么会点到恋人上去的?!”而且一建就是40级,这家伙身上难道除带了一堆梦石就什么也没带了么? “啊,我只是试着点一下而已,询问你的时候你不也接受了么?”迪亚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粗心大意的人。 “试……试着点一下,你没事去试个头啊!!?”30级以上的恋人关系,还是不能取消无条件终身接受的,伊扎克这回打击绝对不小。 “啊,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就接受现实吧,你把嗓子叫哑了也没用啊。”与对方截然相反,迪亚哥轻描淡写地说道,听在伊扎克耳朵里就好象在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一样= = “……”
网吧里,只见银发的少年一脸不爽敲打桌面“啊啊啊啊啊!!不玩了!”伊扎克愤愤地按下电脑屏幕上的退出键。 “唉,残念……”背后突然有人出声。 “啊!”伊扎克一回头,正对上一个金发,褐肤,紫瞳,微笑着的少年,“你……你。” “都已经是恋人了,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啊?” “……”55555555555555怎么会这样,伊扎克无力地趴倒在电脑桌上。 “作为赔礼,晚上我请你吃饭啊?” “随便了。”伊扎克继续无力状。 “然后请你看电影?” “……” “然后我们……” 在迪亚哥滔滔不绝的说服下,伊扎克失神地一步步走向被拐走的边缘。
THE END
7/15/2005 《狐之殇》-第二章 血樱
第二章 血樱
“樱花为什么是红色,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小时候从喜欢给自己讲故事的父亲那里总能听到这些奇怪的说辞,也因此,童年的迪亚哥便成了少有的不爱听故事的孩子。
三岁那年被父亲告知母亲的死亡,摆放尸体的床沿他清楚地看到母亲坐在那里向自己微笑。葬礼后的第二天,她陪在自己身边,注视着墓前痛哭失声的父亲,迪亚哥始终没有明白,死去的那个和站在身边的这个,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母亲,直到不久后一位装束怪异的人将她带走时,他才第一次了解到,世界上的确存在鬼魂。
地球是每个PLANT的孩子向往的地方,跟着准备出公差的父亲上了穿梭机,六岁的迪亚哥掩不住的欣喜,拉着父亲讲述从书中看到的各种关于地球的东西,告诉对方自己最向往的国家是哪里。父亲微笑着温柔地轻柔迪亚哥那头遗传自母亲柔软的金色,他说累了,钻在父亲的怀里昏昏沉沉,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渐渐坠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时雪白的天花板,接着便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脸。
“太好了,这孩子醒过来了!”迪亚哥起先为对方欣喜的态度感到莫名,等女人跑出房间,又带回两个医生的时候,他,开始不安……这里是医院——刺鼻的药水味和眼前站着的白大褂。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儿?父亲去了哪里?这是在地球还是PLANT?……一连串的问题终于从晚间的新闻中得到了答案。穿梭机在进入大气层时,因故障而导致了事故,机毁人亡,自己则成了唯一的幸存者。电视画面中一片狼藉的现场,烧成焦黑色的机体部件和零散的已成一团团焦炭般的肢体……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已近泛白,紫色的瞳孔中溢满了恐惧与悲伤,他不想试图去辨认哪一块可能属于自己的亲人,失去母亲之后又失去了父亲,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在那样的事故中,自己竟然毫发无伤的存活下来?也许在别人看来他是幸运的,但于他而言却是更大的不幸。
出院后,迪亚哥被奥布一家孤儿院收养,院长是一位脸上总是带着慈祥微笑的日本老人,在那儿生活的两年中,迪亚哥渐渐走出了失去双亲的阴影。至少在和身边的孩子相处时不再感到孤独。活着便有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他决定坚强地走下去。
那年春天,给孤儿院一位生病的朋友买了苹果,在穿过中央公园时,他第一次看到了盛开的樱花,淡粉色的樱花,小小地开满整个大树。
“樱花为什么是红色?因为树下埋着尸体。”
一个八岁小孩的好奇使迪亚哥不犹得向那边走去……小小得掌心触上粗大得树干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然,还未来得及反应,先前所见到得一切早已面目全非,天空笼上一层厚厚得阴霾,周围得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四周得植物夸张得扭曲着,唯独没变得只有自己还触摸着的那粗壮的树干,但当他抬起头时,那粉色的樱花早已变得血一般鲜红。
“KUSO……”从树干的另一侧传来一声轻微的咒骂,迪亚哥探过头去寻找声源。
树下躺着一只银白的动物,表情痛苦地趴在那里微微抽动,从地下钻出的树根,好似拥有生命一般深深地扎陷进那银白的皮毛,侵蚀着血管,猩红的血液不断地被树根抽走……一定很痛吧,这样下去会死掉吧?迪亚哥不禁走上前,试图想找出阻止的方法。
“别乱动!小鬼!”那动物突然吼了起来,冰蓝色的双眼死死盯着迪亚哥,“如果不想死的话!”
妖狐的血液可以操纵魔界植物,可一旦失败的话则有被反噬的危险,“KUSO,藏马能够做到的,为什么我就不行,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伊扎克心有不甘,而生命终结前这狼狈的模样,竟然还被一个人类小孩看到,对于作为妖狐的自己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狗竟然会说话。”迪亚哥一脸惊异地看着对方,先前想去碰触的双手因那声警告而收了回去。
“谁是小狗!!?”啊,人类真是愚蠢的生物,“大爷我可是魔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妖狐!”
迪亚哥并未如伊扎克预想的感到恐惧,他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来自哪里,他只是不希望再次看到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此刻面对的,只是一只会说话的狐狸。他不顾对方满口的威胁和叫喊,终于还是走到了妖狐的跟前,蹲下,双手抓住它身上扭动着的树根。“把它们弄断的话就可以了吧。”他心想。
“好痛!!”左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迪亚哥没有料到,那只妖狐竟死死地咬住他,自己的血液从它的嘴角淌下,“你干什么?!我是在救你耶!!”左手用力扯开对方,将本就虚弱的妖狐摁在地上。
“KISAMA!!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本来才不要管你!你要死死到别的地方去,干嘛让我看到?!”他很生气,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家伙,从来也不知道,救人也要受到责备,狠狠拽着那些树根的手,因愤怒而颤抖着,此时,树根意外的好像屈服于那怒气一般停止了扭动,并开始渐渐地分解。
“你用了什么能力?”伊扎克惊于那不可思议的现象而停止了挣扎。 迪亚哥只顾着生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但对方看来是得救了。
……
“小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伊扎克首先打破沉默,恢复了行动力的他站起身打算离开。 “你去哪里?” “你还是快点回去自己的世界吧。”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给予忠告,“具有灵力的人类,在魔界只会成为妖怪的食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
随着那抹身影远去,周围又逐渐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是已近黄昏,是梦吗?但左腿传来的疼痛却是那样真实。掀起裤脚,清楚地看到那深深的齿印以及仍向外滋出的鲜血……走不动,也回不去了,他心想,靠坐在樱花树旁,等待着,疲倦地闭上双眼。
7/13/2005 LAST CHASE(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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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西雅图 “N” 透过后座的监视玻璃,尼亚看到一个穿着茶色大衣的人影缓缓接近,绕过尼亚乘坐的BMW,向对面的酒吧走去。他就是刚才和尼亚通话的卧底探员。 可以肯定是目标人物了。 后座的门打开了。 随着大门被猛烈的动作撞到墙壁上,右边的耳机和左边的耳朵同时接收到“砰”的一声。尼亚右手抵住大门,左手粗暴地推开挡住自己视线的人。要是被熟悉尼亚的人看到他这样子,肯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洪水般的流光溢彩中,寐罗像只矫健的豹子穿梭在人群中。20米后,尼亚拼命追赶。 人群越来越密集。尼亚的路标在纷乱中消失了。是故意往这个方向逃的。尼亚激动得有点颤栗。是寐罗!绝对是寐罗!尼亚大口大口地喘息,露出一排雪白的碎齿,笑了。 记忆中,那是尼亚7岁的时候。 一脚踏上围栏,借力跨越违章停泊路旁的车辆,寐罗横穿过车道。人们或咒骂或惊叹地目送寐罗的身影远去。尼亚瞬然醒悟:寐罗在享受这场游戏。 我不允许这样。 到终点了。寐罗赢了。 “……” 这才是真正到达终点,尼亚想。 透过车窗,尼亚凝视着不断后退的夜景。 出租车把他们带到一家简陋的旅馆。房间位于走廊的最末,借着昏暗的灯光,尼亚看到两张仿佛一睡上去就会嘎吱嘎吱作响的单人床并排摆放着,旁边一张桌子不大不小正合适地嵌放在房间的角落。一间只为睡觉而设计的房间。 进旅馆前,寐罗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前。 看了一下被扔在玄关的袋子。 两年前寐罗飞奔出孤儿院时,尼亚做梦也没想过会发生今天的事。寐罗对尼亚来说,无可否认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但当他消失在尼亚眼前时,正如寐罗所言,尼亚还是冷静无情地任由他离去。事实上,这两年间,尼亚仍然一成不变地过他自己的生活。即使住的地方从英国搬到美国,但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卷着头发的手指停止动作了。 水声停止了。尼亚抬起头。浴室的门打开,寐罗走了出来。看到蹲坐在门前的尼亚,他明显吃了一惊。 衬衣和地毯的摩擦声通过尼亚的后背传来。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滚到地板上,互相纠结互相缠绕地从对方口中索取着。随着吻的深入,自制心的别扣被一个一个打开,他们已经无法自已了。尼亚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寐罗,探索般似的用舌头舔遍了寐罗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当舌尖落到他舌头的内侧和上鄂的齿根时,寐罗从鼻孔中漏出了诱人的呻吟。这声音伴随着手上传来的寐罗背脊那微微隆起的肌肉触感,尼亚不觉兴奋起来。长长的一吻过后,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寐罗盛满欲望的双眼已润湿,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望着寐罗亮闪闪的双唇,尼亚忍不住要再次索取。收紧圈抱住寐罗的双手,将他拉近自己,当唇再次想凑近寐罗时,突然被他一手挡住。 刚才还在说喜欢躺下面的寐罗,现在不但没有一点要躺下的意思,还伏在尼亚的身上对着他的颈窝乱啃乱噬。尼亚知道这只是他好胜心使然的稍许反抗,也就由得他,唇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啊、啊、啊” 这之后,整整一天,除了睡觉和进食,他们都是在床上抱作一团。开头还感觉难受的寐罗,随着尼亚插入次数的增加,逐渐习惯并接受了尼亚的欲望在自己体内冲锋陷阵。两人的身体像相邻的两块拼图般完美地结合,互相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二天的晚上,尼亚把自己裹在混合着两人体味和巧克力味的毛毯里,闭着眼将自己从小到大看过的书过滤了一遍。寐罗洗完澡出来,默不作声地倒在另外一张床上。尼亚探出头,问到: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寐罗已经不在身边。 两日前,尼亚在商业街和探员一起执行任务。 尼亚闭上眼,抬起了沉重的腰身。 7/1/2005 《狐之殇》(序章+第一章)序章 “还给我!把迪亚哥还来!!!”银色的身影急速地奔跑着。 “啊啊啊啊!!!!!!!!”当双手触及金色的网边时,灼烧般的疼痛立即传遍全身。 “即使死去,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伊扎克。” “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心在这一刻绞痛起来。明明说了会留下,明明给过我那样的承诺,但为什么,最后还是要分离? 即使看着自己的手被燃尽,看着自己的血液变成雾气瞬间蒸发,即使锥心的痛处让自己几乎昏厥。伊扎克坚定的信念让他不愿退却,冰蓝色的眼里跳跃着火焰,收缩的瞳孔屏射出的愤怒,仿佛要吞噬掉远处那个无情的“掠夺者”…… 那一天,魔界的尽头响彻了属于妖狐凄厉的悲鸣。 “既然已经失去,那就重新开始,身体的毁灭算不了什么,我只要跨过结界,只要走去那边,我们就有希望。”金色的结界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尘埃,唯留下冰蓝色顽强的灵魂。 ***********************************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蔚蓝而无瑕疵的天空,繁华的城市一派平和,伊扎克明白自己不属于这里,阳光刺透了他的灵体,他意识到该为自己找地方寄宿,否则,一旦连灵体都消散的话,那么一切都将结束。 …… “很遗憾,是个死婴。” 正当每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时,男婴突然睁开了双眼,让抱着他的医生险些因为惊恐而将其摔落。 “奇迹……这……简直难以相信。” 前一刻被确认心脏停止跳动且完全没有呼吸的男婴,意外地起死回生。 “伊扎克。” …… 这个将成为自己母亲的人类 ,有着非常温柔的眼神。在将要耗尽所有妖力,且即将进入长眠之即,伊扎克第一次感受到所谓人类的亲情,随后,思绪被席卷而来的黑暗所吞噬…… “迪亚哥……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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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去学校了!”伊扎克右手挑稳鞋跟,左右拎起书包便往门外冲去。 最近总是被冗长的梦境困扰着,调好的闹钟失灵了不止一次,好像这些莫名其妙的梦就应该持续做下去一般,而让自己一次次打破迟到的最高记录。“KUSO!!”紧皱着眉头,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着……如预期般,赶到学校时,校园已是一片宁静,教学楼也几乎没有了人影,直接从正门进教室的话一定又会被说教吧,况且同样的迟到理由也许会让老师更加抓狂吧,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啊。伊扎克叹了口气后走向自己的教室。此时,突然从那里传来一阵喧哗。 “转学生?长的好黑呀。” 自我介绍之后便被底座的同学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是在让人生气,尽管老师已试图让班级安静下来,但仍旧没起到任何效果。 右手挠了挠金色的短发,被叫作艾尔斯曼的男孩懒懒地向后排走去,心里再一次为转入一所无聊地学校,一个无聊的班级而失望透顶,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那个暂时安排给自己的座位,倒是比较适合睡觉且不易被发现。年仅十五岁的他,早已自修完了大学的课程,跟着作为摄影师的父亲旅行于各个国家,转学,搬家,早已是家常便饭,在一个学校最久也待不过一年,因此,习惯了在自己和他人之间拉开距离,习惯了平凡的伪装。就父亲的说法,之所以要他还来上学,是为了让他能接触更多的同龄人,为了父亲不在身边的时候不会太过寂寞。但只有男孩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总有那么一个无论被怎样填塞,也弥补不了的寂寞、孤独的空洞。 “喂!等一下!!”一声与持续的喧闹极不协调的叫喊让教室顿时静了下来。 如果仅仅被叫黑,男孩本是不愿做任何理睬,但既然转学生只有自己,那便只有暂时放弃坐下的准备,转身看向声源。 “伊扎克!!你竟然又迟到!” 银色的齐耳短发,白皙的皮肤,冰蓝的双瞳,如瓷娃娃般精致的侧脸,纤细身躯,如果不是从那张小巧的口里,冲出那些粗鲁的 言语,艾尔斯曼一定会误以为对方是哪家的贵族千金。而这位混淆了自己基本判断力的孩子,此时正与讲台上的老师在迟到与座位这两件互不相干的事情上争得面红耳赤。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比起坐在这样的教室里受罪,还不如出去晃一圈,决定以这一光明正大的方式翘课的艾尔斯曼,在走出教室之前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再次看了眼那个漂亮的瓷娃娃。 金色与银色擦肩而过,紫色与冰蓝交错,胸口被不知名的力量狠狠撕扯,急促的喘息,压榨着心脏,高温的灼烧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剧痛,熟悉的名字,每夜每夜重复的梦境,模糊了视线,“迪……迪亚哥。” “等等,艾尔斯曼同学,你要去哪里?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待续)
6/15/2005 《守》“唔……”隐隐感到一丝光亮,我微睁开疲倦的眼,寻找光源。 床头灯泛着微弱的灯光,你懒懒地做在我边上,无目的地翻着手上的书,一页一页地翻着,眼神却不知聚焦何处,灯光反射在你的发上,泛着朦胧的银白色光恽,我轻声地唤你的名字,你立刻回过神来,看着我。“干嘛?”算不上是温柔的口气,却是你一贯的说话方式。我什么也不回答,只是笑着端详灯光下你那较好的容貌,“神经。”看似不屑地斜睨了我一眼,你继续盯着手中的书,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我却清楚地收入眼底。床对面的墙上挂着时钟,很古老的样式,过于严肃的设计,却并不繁复,是你给挑的,只是因为它被冷落在一边,觉得可怜。告诉你现在还该是睡觉的时间,我半撑起身,伸出右手拉你入怀,左手顺势关掉了灯,只听得书从你手中滑落,摔到地上,因为铺着地毯,所以只发出轻轻得声响。你向我抗议,用你的大嗓门。嫌你太吵,我覆上你的唇,反正你不是真的在看书,一样睡不着,就来做点运动吧,我轻咬你的耳垂低语。借着窗外街灯的余光,看见你紧闭着双眼,害怕吗?我拥紧你,感觉着你微微地颤抖,怜惜地抚摸着,轻吻着,喃喃地低语试图让你平静,也让我平静,因为我也怕,怕失去、怕分离……
右手摸向以便,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暮地睁开双眼,房内早已通亮,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清醒些,下床走近那排落地窗边……拥挤的街道,举着标语示威的人群,每天都要上演的游行,战争近了,幸福远了,我叹气,如果可以,我不想参与。最后撇了眼窗外,才想离开,却因人群中一点显眼的音色而停驻,那是你,我皱眉,但不久便舒缓了,在发现你并非其中的参与者之后。你脸色凝重,努力地穿越人群想我这边走来,一定有是发生了什么,我转身走出卧室,去客厅打算迎你入门。伴随着匆匆地脚步声,你出现在我面前,凝重的脸色,压抑着火气,愤愤地走进门,一脚踹翻沙发边的装饰花瓶,“KUSO!!那帮原始人!那帮禽兽!!”你几乎是用扯得脱下外套,狠狠地将之摔到地上。我静静地关上门,看着你,一阵发泄后,你才注意到倚靠在门上一直在旁观的我,你盯着一脸平静的我,喘着气,良久。“早上来了电话……我朋友……”话语有些梗塞,“我……又有朋友死了。”我走上前抱住你,告诉你战争就是这样,总会有人死的,我没想放开你,你在抽泣,所以还是抱着。我又告诉你,那是你朋友自己的选择,所以不要太过伤心。“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平静?!”你突然推开我,“死的不是你朋友,你当然不会觉得伤心!”我诧异,一半是因为被你说中了,的确,我并不为你朋友的死而伤心,但是我却因你的伤心而伤心。我其实并不平静,为了安抚你,我才努力使自己平静。然而,你去在那一刻彻底毁掉我的平静,“我已经志愿参军了,就在刚才。”你突然这样告诉我……终于,无法忍受,无法忍受你一再的任性,我们吵架了,你骂我胆小,指责我逃避现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一味地被你的音量给覆盖了,然后一转身,狠狠扭动门把,走出去,重重地甩上门,隔着门继续传出你的咒骂,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是什么有着多么高尚情操的人,我也不认为参军是件多么伟大的事,反正我不去,别人也会去,也不少我这一个,这种没有意义的战争已经持续多年,始终没打出个结果来,人倒是死的越来越多,真是够无聊的,如果可能,我仍然不想参与,但是……已经没有如果了。吵架是发泄,吵过了,闹过了,之后,我也该考虑要怎么办了。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从身边匆匆跑过,个个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怔了怔,心想着也没有什么选择了,便也向他们跑过的那边走去…… 午夜,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我预想着眼前将会是一片狼籍,开启了灯。客厅意外得很干净,有被打扫过的痕迹,我径直走进卧室,寻找你的身影,这里从未如此安静,睡了吗?还是……我叹气,仰面望床上一倒,闭上眼试图调整抑郁的情绪,手不经意碰到你枕边的书,脑海中浮现昨晚的你,却扰于突然响起的电话铃。无奈地起身拉启床头灯,在昏暗的灯光下摸索着墙上的电话。“KUSO!!早知道就不打来了!!”熟悉的吼声倒是让我清醒不少,我一边为迟接电话而道歉,一边因你打来电话而欣慰。“也许我们以后很难再见了。”凶了我一顿后,你突然这么说。果然,这是一通告别的电话啊,不免让我有那么一阵伤感,仅管我知道,不论明天、以后、将来,我都会选择在你身边。“我会去送你,要等我。”能从回应感觉到那头的你因我的话而喜悦……带着不舍挂断电话,我重新倒回床上…… 次日清晨,在你家楼下,你惊鄂地看着一脸微笑走来的我,来到你面前,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我一把将你紧紧抱住。“为……为什么?”代替回答,我深深地吻上你的唇,你的眼角淌下泪水……
再次睁开眼,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现实,坐起身看着对面墙上的时钟良久。曾经默默许诺要一直一直、永远地守护你,却最终没能好好地守住你。窗外,远方,送来第一缕曙光,没有过去清晨恼人的游行,只有鸟语花香。这就是我们努力得来的和平,本想醒来同你一起分享……我转头看向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你最后一次上战场前我为你拍的照片,脸上是你一贯自信的笑容。渐渐的,渐渐的,眼前已经模糊,“YZAK,我……又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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